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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咒回同人] 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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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3章
      他转头看向夏游杰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眼底带着几分惊惧的怀疑。
      夏游杰眉梢微挑:“我的术式能力是收服咒灵,这也是我当初救下你的原因——救你不过是顺带,收服咒灵才是我的目的。所以你不必觉得我是在设仙人跳,我还没必要做这种多余的事。”
      上田隆毅悻悻笑了笑,不敢吭声,也不知道究竟信了没信。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2004年6月25日
      五条悟第不知道多少次遭遇诅咒师刺杀,然而诅咒师连他的身都没能近。
      五条悟双手插兜更是动都没动,无下限将诅咒师拦截,他指尖轻捻,咒力瞬间贯穿诅咒师的身躯,干脆利落的完成了反杀。
      2004年6月30日
      蝉鸣聒噪的夏日,夜蛾正道提着公文包和礼物,再次踏入五条家森严的宅邸,这已是他第三次登门拜访。
      面对坐在主位,浑身散发着疏离傲气的五条家神子,夜蛾正道郑重递上东京咒术高专的入学邀请函。
      五条悟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眼尾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,打着哈欠第三次拒绝。
      2004年9月7日
      秋意初显,又有诅咒师铤而走险,试图刺杀五条悟。
      这一次,五条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了结对方,而是把对方打了个半死动弹不得就停手了。
      他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兴致缺缺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光,语气平淡的开口:“喂,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消息?”
      被死死压制的诅咒师全身发抖,绞尽脑汁搜刮着近期的听闻,终于赶在五条悟失去耐心前颤巍巍吐出一则消息:
      有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身份、姓名未知,有着极为强悍的实力,最近搅起了不小的动静。
      这话勾起了五条悟的兴趣,原本散漫的眼神亮了亮,他前倾身子,追问道:“人在哪?”
      诅咒师摇头,支支吾吾说不出。
      期待落了空,五条悟失落的爆了诅咒师的头。
      “啧,真是无聊死了,就没有有趣的家伙找上门吗。”
      比如去年遇到的狐狸君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马上就不无聊了,你的杰要来了~
      第10章 是十五岁的夏游杰。也可……
      阳光穿过百叶窗,在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纹。灰尘在光柱里浮动,木纹被光线浸透,深浅不一的棕黄色宛如蜿蜒的河流。
      浴室门半掩着,水汽从门缝里溢出。
      地面积着薄薄一层水渍,瓷砖反着冷白的光。
      夏游杰站在镜前,他显然刚沐浴完,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后,浸湿身上的衣服,布料被洇出大片深暗的痕迹。他直视镜中的自己,脸上没有半分情绪,眉头下压,眼尾自带的凌厉被无限放大,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。
      不对。
      ——接连斩杀数名诅咒师,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杀人,他心底却没有丝毫波澜,亦没有恐惧、愧疚和不适,就好像杀人对他来说是犹如喝水般稀疏平常的事。
      这是不对的。
      甚至,看见普通人,他现在心底会下意识蹦出“猴子”的称呼。
      好奇怪。
      明明他身上没有发生能颠覆三观的重大变故,按理说不应该会有如此大的转变。
      真的太奇怪了。
      自推黑化前可是都经历了接二连三的重大打击,他又没经历那些。
      嗯......自推,是谁来着?
      恍惚间,仿佛有一只手钻进夏游杰的大脑,粗暴地搅乱夏游杰的记忆。
      一部分记忆被搅得沉向意识深海,一部分记忆又被搅得从意识深海浮上。
      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一阵头眩眼花。
      天旋地转,夏游杰身形一晃,险些摔倒,还好伸手撑住了面前的洗手台,这才没有狼狈跌倒。
      太阳穴传来阵阵胀裂的刺痛,无数声音涌入大脑,窸窸窣窣,嘈杂不休。
      有尖锐的女声,有低沉的男声,有稚嫩的童音,有苍老的嗓音......形形色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      好吵。
      吵得他脑袋快要炸开。
      夏游杰用力甩了头,想把这些声音甩出去。别说,这一招还真有用,那些声音竟真的慢慢小了下去,最后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但折磨远未结束,因为他又耳鸣了。
      宛如电视机没信号时发出的嗡鸣声占据耳道,夏游杰的眉头紧紧皱成“川”字,撑在洗手台上的指腹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      实在是太难受了,他再也支撑不住,俯身弯腰,让自己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      不等他缓过劲,耳边这时又响起沉闷的太鼓敲击声。
      “咚、咚、咚”一声重过一声。
      脚下倏然一空,强烈的失重感袭来,他在无尽的黑暗里下坠。
      【“那孩子脑子没问题吧?”】
      【“真吓人啊,总说有什么东西,明明什么都没有。”】
      【“我得让我家孩子离他远点,别被带坏了。”】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【“杰,你为什么总做恶作剧?一次两次大家可以不计较,次数多了,也就只有我和你爸爸会迁就你。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在背后怎么议论你?你明明是个优秀、听话又懂事的孩子,为什么偏偏要做这些让人不理解的事?”】
      【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!”】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【“医生,我家孩子到底是不是生病了?”】
      【“从检查结果来看,孩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,非常健康。”】
      【“可他总说一些胡话,怎么劝都不听,真的不是生病了吗?”】
      【“嗯......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调皮,等长大懂事了就好了。”】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为什么?
      为什么只有我是特殊的?
      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那些扭曲可怖的存在?
      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的话?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的话当成无理取闹的恶作剧?
      好难过,好窒息,好痛苦,好委屈——
      好孤独。
      “当我达到高处,便发觉自己总是孤独的。”
      出自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,作者尼采。
      尼采还有句名言:谁将声震人间,必长久深自缄默;谁终将点燃闪电,必长久如云漂泊。
      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。
      于是他强迫自己学会接受,因为他是“强者”,所以面对弱者的抨击与怀疑,他要理解,要原谅。
      自己拥有这样特殊的能力,能看见他人看不见的黑暗,能解决他人无法解决的困难,既然他生来拥有与众不同的力量,那就理应肩负起拯救他人的使命。
      这是[正确]的。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“砰!”一声枪响。
      世界在他眼前轰然倒塌,裂痕蔓延,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碎成齑粉。
      强者...必须保护弱者吗?
      凭什么...?
      凭什么他要去守护那群愚昧不堪、恩将仇报的家伙?
      恶心的猴子,该死的猴子,不知感恩的猴子。
      他们怎么配称之为人?既然不是人,又何必去拯救?
      拯救该拯救的人才是正确的,拯救该死的人是错误的。
      他做错了,之前——全都做错了。
      夏游杰缓缓抬起头,望向镜中的自己。金棕色的眼眸沉得发黑,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戾气,宛如无底的漩涡,一旦对视,灵魂就会被吸进去。
      “咚!”最后一声沉闷的太鼓声。
      世界恢复安静,脑海里纷乱的思绪也于此刻戛然而止。
      镜中青年那双阴沉得可怕的眼眸褪去浓黑,重新泛起光亮。
      夏游杰眼神失焦的呆了几秒,随后取下墙上挂着的吹风机,将插头插进洗手台侧边的插孔,给自己吹起头发。
      温热的风吹过发丝,他随口哼起轻快的曲调,浑然忘却了刚才的阴沉。
      吹干头发,夏游杰熟练的将其绑成丸子头。这一次没有留一半头发披着,而是全部挽了起来。
      今天虎杖倭助要带虎杖悠仁外出办事,他不用照看孩子,很闲,计划去一趟岩手县。
      说来他刚穿越过来的那天就打算去岩手县来着,奈何那会身无分文,又人生地不熟的不认路,就没去成。
      后来杂七杂八的琐事缠身——好吧,其实真想去也能去,大概是近乡情怯吧......
      总之,拖了这么久,今天终于是出发了。
      下午两点半,夏游杰抵达岩手县。
      岩手县渔业发达,海风掺杂着咸腥味。远处海边,能看到渔民们劳作的身影。
      夏游杰牢记此行初衷,一边逛,一边向路人打听姓夏油的人家。
      接连问了四个人,皆表示没听过,不过倒是有家名为夏油的滑雪场,但老板不姓夏油。
      夏游杰没有泄气,继续打听。
      终于在下午三点三十分,历时一个小时,有了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