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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cod乙女)豢养(np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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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小姐的戏码
      晨光稀落。
      你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,睁开眼就看见枕边的红色丑丑毛毛怪。昨晚荒诞尴尬的经历、外加血腥味十足的噩梦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回放。
      ……丢死人了。
      你痛苦地呻吟,抓起毛毛怪盖在脸上,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。
      摸黑抱错人、现场被抓包、还被人当场按在墙上‘盘问’……嗐……嗐!
      色字头上一把刀,男人真是害苦了朕。
      嘤嘤地伸了个懒腰后,你抓抓乱蓬蓬的头发,认命地下床。
      划拉——
      卧室门移开。
      落地窗前,昨晚被你非礼了后背的Zimo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吧台前组装手枪。
      听见动静,Zimo转头,对上你飘忽愧疚的眼神。他看了你一会儿,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。
      醒了?桌上有刚送来的早餐。虾饺喜欢吗?
      呼,一切正常。
      很喜欢,谢谢Zimo哥。早上好。你放松下来,同手同脚地往客厅走,准备去浴室洗漱。
      路过沙发时,你注意到Nikto正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。
      新闻也能看得津津有味。真厉害。
      至于昨晚最能折腾的人……
      浴室处传来轻响,Krueger穿回那身绿乎乎的作战服,全副武装地走出来,
      Morgen, Kleines.(早安,小家伙。)他张开手臂,大喇喇走过来抱住你。他身上有股浓厚的暖香,衣服应该是刚烘干就穿上了。
      好想在他颈窝拱拱,顺便啵个嘴嘴,但总觉得Zimo哥会注意这边。
      克制!!大黄丫头。
      早安,Krueger。你轻轻拍Krueger的背,和他贴贴脸然后推开他,扭头去看沙发上跟个‘空巢老人’一样坐着看电视的Nikto。
      跟两人都打过招呼了,不跟另一个打招呼似乎不太好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早上好Nitko。
      Утро. (早。)
      他淡淡回应了你一句,你颇有些受宠若惊。
      没想到能和这个奇怪的家伙日常问好。
      叮铃铃——
      Zimo放下枪走进卧室,接起震动的座机电话。你一时停步,没着急去洗漱。
      Moshi moshi.
      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Zimo的眉头逐渐拧紧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他的视线与你在空中交汇。
      知道了,我们现在下去。
      你拧眉。
      咔哒。
      电话切断。
      Zimo转过身,面色凝重:前台打来的,态度很恭敬。对方指名道姓,说有‘尊贵的客人’在楼下的露天咖啡厅,想要见你,还有我。
      找我们?你一愣。
      暗影公司还是巨神集团?
      不是他们。Zimo走回桌边,手枪利落插进后腰,用外套掩护住,顺手又塞了两个备用弹匣进兜里,前台透露了一句,对方自称是‘山口’一派的。大概率是本土的极道。
      极道。日本的暴力团。日本黑帮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东京上午带着些潮湿的凉意,遮阳伞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      你跟在Zimo身后穿过玻璃门,走入被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包围的露天咖啡厅区域,视野一下开阔。
      平日里本该热闹的场所,此刻冷清异常。除了几个身穿黑色夹克、戴着墨镜、站姿笔挺如松的男人外,没有其他顾客。
      这些西装男的右手都隐晦地插在西服内侧。
      最中间那个坐着的人穿了件深紫色西装,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能看到颈部延伸下去的斑斓浮世绘刺青。他面前的桌上摆了杯黑咖啡。看到你和Zimo到来,他优雅地站起身,双手交迭在腹前,微微鞠了一躬。
      初次见面。出口的竟然是只带了一些口音的中国话,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‘住吉·组’直属若头,黑泽。
      住吉?和你们在机场遇到的那伙黑帮似乎不是一个名字……他们之间是存在派系之争吗?
      你和Zimo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。
      Zimo停步,挡在你身前半步,手自然垂在腿侧。方便随时拔枪。
      紫西装施施然坐下,你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,他掌心朝向上座比了个手势。
      请,坐。
      Zimo没动。
      紫西装笑笑,他倾身靠向桌面,摸向西装内口。Zimo的手瞬间摸向后腰。
      对面的两个黑夹克下意识想要上前,被紫西装抬手制止。
      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黄牛皮纸信封,推向桌子中央。
      我们,不要绕圈子。他靠回椅背,我们知道你们的底细。也知道,你们拿走了猫。
      信封滑停在Zimo跟前。
      Zimo看了眼信封,重新看向紫西装。
     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Zimo语气平淡,我们只是来观光的游客。
      紫西装哈哈大笑起来。
      游客。他咀嚼着这个词,开始上下打量你,带着真家伙观光?还有……昨晚在那条高架上,引发了很大骚乱的朋友。
      有话直说。Zimo冷声开口。
      紫西装点燃一根烟,开始吞云吐雾。
      很简单。他弹了弹烟灰,那只猫,你们继续去交易。钱到手以后,我们要分,一半。
      如果我们不答应呢?Zimo反问。
      紫西装往后招了招手。身后一个黑夹克立刻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,啪的拍在桌上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你看着照片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      照片像素不高,像是从某个监控探头截取下来的。第一张是Zimo昨晚引开追兵时的背影;第二张……是一团模糊的白影。
      白影拉成流线型,在几束探照灯的追捕下即将刺入云层。
      你迅速平复下加快的心跳,保持面上的波澜不惊。
      不答应。紫西装点点照片,这就不好说了。买家不喜欢假货,也不喜欢麻烦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Zimo盯着那张照片。你知道,对于你身上无法解释的现象,他一直在克制探究的冲动。
      你胸口起伏了几下,凌厉望向那个紫西装。
      周遭忽然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      几个原本坐在远处喝茶的客人都借故离开了,服务员也背对你们装作在忙些什么。
      Zimo转头安抚地看了你一眼,眼神沉静。你在他的神情中放松下来。
      一半太多了。Zimo双手撑上桌面,居高临下地逼视对方,百分之二十。并且我们要安全的撤离路线。否则,大家一拍两散,你们一毛钱也拿不到。
      紫西装叼着烟,笑容收敛起来,显然没料到在这种劣势下,眼前的中国男人还敢反向施压。
      谈判陷入僵局。那两个黑夹克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鼓起的地方。
      黑泽深深吸了一口烟,淡蓝色烟雾缓缓吐出。他的眼微微眯起,在Zimo撑在桌面上青筋明显的手背上停留了片刻,移向Zimo身侧的你。
      你再次沉眸。
      啪。
      黑泽夹烟的右手抬起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。
      原本已经将手按在腰间、眼神凶狠的两个黑夹克登时身形一顿,放下手规规矩矩地退回黑泽身后。
      年轻人,脾气不要这么大嘛。黑泽吐出一口青烟,将烟头按灭在咖啡杯旁的烟灰缸里,重新挂上客套的笑容,百分之二十,太少了。住吉·组在东京运作这种事情,需要打点的关卡,很多。
      他伸出三根带纹身的手指,在信封上敲了敲。
      百分之三十。这是我们的,底线。
      Zimo冷着脸没接话。
      黑泽见状,微微前倾身子,压低声音,略有些自得地开口:你们应该知道,现在盯着猫的,不只有巨神。还有一个叫……‘暗影公司’的势力,对吧?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暗影公司。那些穿着一身黑漆漆作战服,装备精良的雇佣兵。
      那些美国兵,昨晚就已经在港区打听你们的下落了。黑泽冷笑,语气阴鸷,是我们的兄弟,在中间做了一些,微小的调整,把他们的视线,挪到了别的地方。
      否则,你们今天早上,可没有时间坐在这里。
      黑泽的话让露天咖啡厅的温度降了几度,你暗自心惊这些极道的人竟然敢于和一家国际PMC公司掰手腕。
      另,
      原来日本人讲中国话真的有一股大佐味!
      你滴,太君滴味道。
      只要答应百分之三十,我们不仅提供安全的撤离路线,还能保证,在交易完成之前,暗影公司绝对找不到这里。黑泽收回手,老神在在地靠回椅背,抛出了最后一个条件,但是,大后天的交接,你们必须,用我们住吉·组的名义去办。
      用日本黑帮的名义去和买家交接金猫?
      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响。挂了住吉·组的名头,不仅能让他们在道上极大地提高威信,还能顺便把两头通吃的风险全部转嫁到你和Zimo头上。
      Zimo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      用你们的名义?Zimo扯了扯嘴角,在黑泽身后的那帮黑夹克壮汉身上扫了一圈,有些玩味,怎么,难不成你们极道里……还有女成员?能长成我身边这位的模样?
      黑泽听出了Zimo话里的讥讽。
      女成员?当然是有的。黑泽促狭地笑笑,开始打量你的脸。
      不过,这位小姐长得,实在是太出挑了。普通的身份,可掩盖不住她的气质。
      你冷冷回视。
      黑泽拍拍自己西装上的灰尘,不紧不慢丢出一枚重磅炸弹:
      所以,不用换人。大后天,这位小姐,可以作为我们住吉·组的‘大小姐’……前去交接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烟灰簌簌掉在玻璃桌面上。
      Zimo冷淡出声,你的想象力挺丰富。她不会演什么黑帮公主。
      她不需要演。紫西装耸肩,手指朝你这边晃了晃,看看她。这角色简直为她量身定做。你只要站在她后面,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就行。很有说服力。
      Zimo的下颌线绷起。
      你及时牵住他的手,Zimo立刻反握住你的手腕。
      握力有些重,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过来。
      行。用你们的身份。但在交接过程中,由她做主。Zimo冷硬抛出底线,你的人留在外围。否则交易作废。
      成交。
      紫西装将那沓照片推向Zimo,露出压在底下的一张火漆印邀请函。
      Zimo抄起照片和邀请函,拉着你转身。
      等等。
      黑泽在后面出声。
      你们停下步子。
      买猫的那些人,黑泽的话音混在风里,听着有些粘腻。他们喜欢亲自检验商品。
      对了,我很喜欢你们,中国的文化。希望,还能再见面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Zimo没回头,带着你大步穿过旋转门,重回酒店大堂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一直走到走廊拐角,避开大堂经理和监控的死角,他才松开你,背靠墙壁,低头翻看起那张邀请函。
      Zimo哥……你揉着手腕凑过去,暗影公司在查我们,会是Graves的人吗?
      除了他们还能有谁。Zimo收起邀请函,视线冰冷,昨晚动静太大,那帮人属狗的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      你有些担忧。
      我们交易的时候,他们会来打岔吗?
      不会。Zimo将邀请函塞进口袋,偏头看你。走廊壁灯打在他侧脸上,他定定看你几秒。
      嗯?你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大小姐?他语气有些古怪。
      ……怎么突然这种语气。
      你觉得有些好笑,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挺直腰板:怎么了,我不像吗?
      Zimo轻嗤,抬手欲意替你整理领口,却不知想起什么,倏地一顿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像。怎么不像。
      他收回手,双手插回兜里,往电梯走。
      到了会场,只管摆出你平时差遣那个奥地利老头的做派就行。Zimo站在电梯前按下上行键,数字跳动,其他事情,交给我来处理。
      好……诶,我平时有差遣他吗?
      Zimo说得好像你平时怎么鞭挞老克了一样。你觉得你对Krueger挺好的,也没奴役他什么。就算奴役了,也没被Zimo看到吧?
      难道是昨晚Krueger帮你吹头发那件事?
      嗤……他仰头,轻声开口,你以为你是什么万人迷。
      嗯?
      !!!
      ……王志强你在阴阳我吗?你反应过来,顿时一脸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      没大没小,喊谁王志强呢?要喊哥。
      叮——电梯门缓缓滑开。Zimo走进后转身给你来了一脑崩儿,你哎哟一声挡住额头。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电梯里,冲你挑眉,赏你的,不用谢,大小姐。
      你咬唇恨恨走到他身侧,忿忿不平地按上关门键。
      电梯门缓慢合上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回到酒店套房后,你们告诉了Nikto和Krueger这件事。
      你将邀请函推到桌子中央。
      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三天后我会作为住吉组的大小姐前往季节大厦进行交接,Zimo届时会作为我的保镖和我一起。
      坐在你对面的Krueger拿过邀请函,展开看了看。
      A bodyguard.(一个保镖。)Krueger弹了一下邀请函的封皮。
      Zimo环胸站在你身边。
      That039;s the plan. It039;s set.(计划就是这样。已经定了。)Zimo不躲不闪迎上Krueger的目光,They registered two spots. (他们只报了两个名额。)
      那张邀请函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Krueger转过头来看你,Kleines, this boy is going to get you killed.(小家伙,这男孩会害死你的。)
      Tell them the bodyguard got sick. I go with you.(告诉他们保镖病了。我跟你去。)
      这怎么行。你连连摇头。
      黑帮那边都见过Zimo了,临时换人绝对会起疑心。
      The deal needs to happen. We need the cover.(交易必须进行。我们需要掩护。)左手边的俄罗斯人出声。Nikto看向Krueger,指了指你身后的Zimo,He goes.(他去。)
      You stay. We find high ground. Overwatch.(你留下。我们找制高点。掩护。)
      Krueger冷冷出声,My Prinzessin is not bait.(我的小公主不是诱饵。)
      She is the key.(她是关键。)Nikto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,Without her, no access. Without you up there, no safety.(没有她,进不去。没有你在上面,不安全。)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Krueger嗤笑,正准备说些什么时,兀地对上你的视线。
      你冲他眨眨眼。
      -别 担 心-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Fine.(行。)
      临时的小会结束,大家起身散开。你发现Zimo正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,一堆你叫不出名字的配件。你只能认出来一捆用来索降的静力绳。
      他整理清点完装备后,走过来摸了下你的脑袋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,别听他吓唬你。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
      你咧嘴笑:我不怕。我很期待。
      Nikto也拿过来一个皮质小包。拉开,里面排列着几支透明的注射器,液体呈现淡淡的蓝色。
      Adrenaline. Coagulant.(肾上腺素。凝血剂。)Nikto一一指给你看,嗓音低哑冷淡。
      Zimo看着那一排药剂,眉头微挑。你郑重看向Nikto,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,拉上拉链拿起皮包。
      看不出来,怪怪的Nikto人还挺好的。
      I need an AX-50. Suppressed. (我需要一把AX-50,要带消音器。)坐在沙发上的Krueger忽然开口。
      Chambered in .50 BMG. And get me a high-magnification thermal optic. (点50口径。再给我搞一个高倍热成像瞄准镜。)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I need to be able to identify targets through the glass from the adjacent building.(我需要在隔壁大楼隔着玻璃识别目标。)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时间很快来到进行交易的前一天。
      为了不引人注目,你和Zimo一大早就出了门。可恶的住吉组黑帮,名头叫得响亮,结果连套像样的衣服和防弹装备都没给你们准备,全得靠自己现修现补!
      清晨的东京街头带着一丝咸湿的凉意。
      你走在Zimo身侧,看着他熟练地穿梭在几家看似普通的户外与安防公司之间。他带你迅速采购了微型无线耳麦、定位器,还去相熟的渠道弄到了两套低空索降用的微型降落伞。
      天呐,Zimo哥你的人脉好广!在日本竟然也有特务!
      什么特务?会不会说话啊结届。
      你为什么老喊我姐姐?
      因为您是我姐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你闷闷不乐,感觉被欺凌了。但看着Zimo像买大白菜一样清点着这些危险的战术设备,又忍不住好奇:日本现在能这么容易买到枪吗?
      Zimo正往包里塞一捆攀登绳,闻言脚步放慢,微微低头贴近你。
      很意外?
      Zimo不紧不慢,美国佬撤军后,这地方就成了个筛子。俄国人在北边搅局,中东的军火商把这里当成了中转站。除了咱们国家派了驻军在几个关键港口压阵,剩下的地方——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条暗巷,那里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靠在改装摩托车旁抽烟,早就是各方势力割据的黑市了。别说枪了,你要是出得起价,便携式防空导弹他们都能给你弄来。
      好离谱……
      所以,跟紧我。没有规矩就是这里的规矩。他整理好物资拉上拉链,重新背上包,走吧,大小姐。给你去整身战袍。
      诶,那中国呢?中国不是在这里驻军了吗?不管管吗?
      管。Zimo直视前方,但驻军管的是战略要道和港口安全,不是街头帮派火并。只要不动我国公民、不碰我国利益,我们没立场也没精力去当世界警察。
      只要不影响中国公民和侨民的安全,驻军没那个闲工夫去替日本人扫黄扫黑。
      喔噢!你恍然大悟。
      唔,那现在的世界警察是谁……
      你们打的车停在表参道一家外观低调奢华的门店前。全玻璃的黑色外墙没有显眼的招牌,只有一串细小的暗金色字母Restir。
      门童拉开玻璃门。走入店内,冷气和香氛弥散,身穿挺括黑色制服、戴着白手套的店员迎上来,弯腰四十五度。
      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。ほんじつはなにかおてつだいできることはございますでしょうか。
      她直起身,也许是注意到你们并非本地人,立刻微笑着换成英语:
      Irasshaimase. Are you looking for something specific?(欢迎光临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)
      Zimo环顾两侧橱窗内穿在人台上的礼服,礼服在柔和射灯下流光溢彩。
      你倒是被岛台位置的一面大型方鱼缸吸引了视线——好独特的布置。
      Show her the gowns.(带她去看看礼服。)你身边的Zimo开口。
      店员微微侧身,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引路,语气轻柔恭敬:Of course. Please, follow me to the lounge. May I interest you in some refreshments while we assist you? (当然。请随我前往休息区。在为您服务期间,需要为您准备一些茶点吗?)
      No, thank you.(谢谢,不用了。)Zimo拒绝得干脆。
      店员引着你往深处的成衣成列处走去,在你身旁微微欠身,双手交迭在腹前:
      Excuse me, miss. Will you and the gentleman be requiring a bespoke service today? If so, we would need to take your measurements first... Though the tailoring process typically takes about three to four weeks.(请问这位小姐,您和那位先生今天需要定制服务吗?如果是的话,我们需要先为您测量尺寸……不过工期大概需要三到四周。)
      你欣赏着陈列处的立裁得当的礼服,摇摇头。
      后面响起Zimo的声音:
      No time for bespoke. We’ll take ready-to-wear. Show her the best you have in stock.(没时间定制了,我们直接要成衣。挑你们店里现货中最好的一批给她看。)
      店员一愣,随即迅速调整过来,恭敬应道:
      Of course, sir. Understood.(好的,先生。明白了。)
      她转过头,笑容更加柔和,低声问询:
      And when would you be needing the garments? If you are on a tight schedule, we can arrange a private courier to deliver them to your hotel or residence ahead of time, pletely plimentary.(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需要使用呢?如果时间紧急,我们可以安排专车,提前为您免费送到您指定的酒店或住宅。)
      Don039;t bother.(不必麻烦。)Zimo在外面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,We’ll pack them up and take them with us today.(挑好了直接打包,我们今天直接带走。)
      你呼出一口气。
      Zimo哥确实很靠谱,但这一趟下来你都没多少和别人交流的机会诶。果然得好好学英语。
      黑道大小姐……黑道和大小姐这个搭配,色调应该得低奢些。
      你在一处停步,选定了三套。店员为你捧出,蒸汽熨烫后送往试衣间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你在店员的帮助下整理好衣服褶皱,披散下头发,站在长身镜前欣赏了一番。
      呀,看不出来嘛,你的身材竟然这么好!
      很贴体合身的一条裙子,侧边有道隐形开叉方便活动。裙长到脚踝,前短后长,后面还拖了些尾。
      据说设计师的灵感源自‘城市倒影’。黑金色调,一体化裁剪,面料垂坠感极佳,工艺上对面料进行二改嵌入金丝和亮片。走动时金丝会随面料的折皱与摆动,折射出粼粼细光,富有动态美。
      天,这可是把Nikto的钱穿在身上了。太对不起Nikto了!
      试衣间的深色丝绒帘子被拉开。
      Zimo听见动静,抬起头,翻书的手停在半空。
      你对上他的目光,抿唇笑了下,轻轻旋了个身展示给他看,最后摆了一个臭美的pose。
      哼哼小样儿,被大小姐迷倒了吧~
      Zimo从你的裙摆一路向上看,掠过收紧的腰线、裸露的背部和锁骨。喉结短暂地滑动了一下。
      仅仅两秒,他便移开视线,合上杂志搁回大理石桌面,站起身。
      就这套。他走到收银台前,将Nikto的黑卡递给店员,然后转头看向你,语气调侃,还行,像那么回事。等会儿去买把小巧点的勃朗宁,刚好能绑在大腿上那个开叉的位置。
      嘻嘻。你龇牙。
      他柔和下眼神,捏住你的脸晃了晃,在你揉着脸抱怨时转开视线:我去买那个奥地利老头要的东西,刚刚联系了毛子来接你。你在店里坐着等会儿。
      Krueger要的东西?
      哦!狙击枪。
      你点点头,目送Zimo付款离去后回到试衣间开始脱换衣服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玻璃门被推开。
      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。ほんじつはなにかおてつだいできることはございますでしょうか……
      负责迎宾的店员微笑鞠躬,直起身时,准备好的欢迎辞顿住。
      来人身形高壮,一套看似柔软宽松的浅灰色居家套装穿在他身上,被宽阔的臂膀和胸肌撑起。
      Nikto在门内站定,观察起店内陈设。
      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线条凶厉深邃,眉弓高耸。棕栗色短发下是一双无温的眼,冰蓝瞳色近乎透明。
      Wee.(欢迎光临。)店员的呼吸不自觉快了几分,视线在Nikto脸上停泊,又慌乱移开,面颊泛红。
      被那双眼睛注视时,会错觉自己的倒影被封在了贝加尔湖亘古不化的冰层下。冷得清晰,美得溺毙。
      一位被风雪与冻土共同雕刻出来的男人。
      粗暴,凛冽。
      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