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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驯养游戏(强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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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控
      沉舒窈被谢砚舟拖进办公室里,一抬头就看到了江怡荷。
      她的精神稍微松弛了一点,刚才被压抑的情感就蓦然冲了上来。
      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,挣脱谢砚舟的手,冲进洗手间吐了出来。
      胃部翻搅,她一边吐,一边剧烈咳嗽。
      江怡荷叹了口气,得到谢砚舟的许可之后,走进洗手间里。
      沉舒窈像是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她的手,江怡荷垂下眼睛,却知道自己救不了她。
      谢砚舟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      是自己失职了。江怡荷以为沉舒窈听了她的话,没想到她只是做得更隐蔽。
      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谢砚舟?
      江怡荷帮沉舒窈拿了个杯子漱口,又帮她洗干净脸。
      她低声劝沉舒窈:“乖乖的,嗯?别再惹谢先生生气了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看她一眼,红肿的眼睛里都是绝望。
      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看着,不敢多做什么,只是安慰地拍拍她:“谢先生在等你。”
      谢砚舟的办公室里已经铺好了白色的毛毯,沉舒窈泪盈于睫,蜷起手指。
      江怡荷催促她:“沉小姐。”
      现在是上班时间,外面天光很亮,从谢砚舟办公室的窗户里,可以看到外面CBD其它闪亮的办公大楼。
      她的伙伴们应该还在办公室里一边聊天一边工作,可能还奇怪她去了哪里。
      但是……她没有选择……
      她不想让谢砚舟有继续伤害郑逸飞的借口。
      沉舒窈颤着手,在谢砚舟的目光里脱掉自己的卫衣,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,最后是内衣和内裤。
      她在白色毛毯上跪下来。
      谢砚舟盯着她做完这一切,淡然开口:“你记得和其他人有不当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?”
      沉舒窈已经哭干所有眼泪,只是摇头。
      “回答。”谢砚舟加重语气。
      “不知道。”沉舒窈说完,又低声加了一句,“……主人。”
      江怡荷听到,稍微松了口气。她怕沉舒窈继续顽抗,那样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。
      也许沉舒窈再也出不了那栋房子。
      甚至再也出不来那间调教室。
      但是至少现在,她愿意服软,事情就还有转机。
      谢砚舟俯视沉舒窈的头顶:“从今天开始,每天早上七点,下午一点,晚上九点,你要到我指定的地点接受惩罚,每次二十鞭。这次你认错态度还不错,所以惩罚期只有七天。再有下一次……”谢砚舟加重了语气,“就是一辈子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眼神颤动,她茫然无措,有些难以接受。
      每天吗?每天都要自己来挨打?
      “但是,如果态度不好,就要加罚,直到你接受教训为止。每次挨罚之前,必须好好反省认错。挨罚之后,要感谢主人的教导。听明白了没有?”
      沉舒窈依然因为震惊而头脑发懵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。
      谢砚舟没等到她的回应,走过来,抬起她的下巴:“回应,听明白没有?”
      沉舒窈闭上眼睛,颤着声音:“听明白了……”
      谢砚舟抽了她一个巴掌:“重说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别无他法:“听明白了,主人。”
      谢砚舟把工具箱提了过来:“现在已经是下午了,先补四十下。”
      他在她面前摊开工具箱:“自己把鞭子拿出来。”
      印着她的名字的工具整齐摆在里面,沉舒窈咬住嘴唇。
      她认识那柄谢砚舟最常用的鞭子,皮质的鞭梢黝黑发亮,和他所有的物品一样,透着权力带来的傲慢。
    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柄鞭子拿出来。
      这是她第一从用自己的手拿这柄鞭子,很沉。
      谢砚舟盯着她:“鞭子举过头顶,自己请罚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泪意和难堪,以为已经哭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      她慢慢把鞭子举过头顶:“主人,我错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还有呢?”
      “请……”沉舒窈深吸一口气,泪水铺了一脸,“请惩罚我……”
      “很好。”谢砚舟接过鞭子,“趴好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趴下去,谢砚舟提醒她:“腿分开,腰趴低。”
      沉舒窈吸了一口气,默默分开两条腿,露出私处。
      从此以后她在谢砚舟之前没有隐私,没有秘密。他可以掌控她所有的一切。
      她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,鞭子“啪”地抽上她的臀部。沉舒窈瞬间因为本能蜷起身子倒在地上。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眼泪铺天盖地地流了下来。她急促喘息,几乎要缺氧,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      太痛了。
      沉舒窈本来已经觉得谢砚舟抽人很疼,但是现在她才察觉,谢砚舟之前恐怕都没用力。
      她无助地在地上发抖,全身都是冷汗。不要说保持姿势,几乎都要失去意识。
      谢砚舟也察觉到了,他一瞬间也僵住了,手指后知后觉地在发颤。
      他从来没有过任由感情支配自己的行动,日常生活中没有,调教的时候更没有。
      这是他第一次因为难以抑制的感情,几乎伤到调教的对象。
      那个人还是沉舒窈。
      他几乎是直到这个瞬间才意识到,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好的感情,依然存在在身体里。
      他吸了一口气,现在他不能再打下去了,他会伤到她的。
      他扔下鞭子:“今天就算了,明天重新开始。”
      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。